国家公园的前生今生,自然给人类的馈赠

作者:冠亚体育官方入口

设立国家公园是美国有史以来最好的构思——美国普利策奖获得者华莱士·斯特格纳 国家公园的前世今生

  从保护美丽的自然景观到保护国家自然宝藏,国家公园的社会和政治地位不断提高,在现代社会肩负了保护自然生态系统这一极其重要的使命,是一个国家文明、进步的象征。
  国家公园的由来和使命
  公园,顾名思义是游憩的地方,国家公园的建立最初源于这样的想法,并被定义为“为造福人类,所建立的公众公园和游乐场”。世界第一个国家公园美国黄石国家公园,虽然最初没有被直接命名为国家公园,但它在实践中一直被称为“国家公园”,并且被广泛认为是世界上第一个也是最古老的国家公园。
  自黄石以后,尽管个别国家以不同的方式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公园,但内涵也不尽相同。而从保护景观和发展旅游这样一个基本点出发,经过100多年的历程,基本形成了现代国家公园的理念:国家公园是国家自然资源储备;国家公园管理机构是保护和展示国家自然和历史宝藏的服务机构;建设国家公园就是以国家机器为手段,依法保护生态资源与自然生态系统,使之成为子孙后代的自然财富。
  建设国家公园意义在于,能够激发民族自豪感,是一个国家文明、进步的象征。
  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及其世界保护区域委员会,将“国家公园”定义为第二类保护区。世界上最大的国家公园是1974年成立的东北格陵兰国家公园(隶属丹麦)。根据国际自然保护联盟的定义,2006年全世界有6555个国家公园符合标准。
  世界的国家公园对游客开放,多数会提供户外娱乐和露营的机会,还要设置旨在教育公众保护国家公园的自然景观和自然奇观的课程,由专业人士担任教师或讲解员。在当今世界,国家公园肩负了开展自然保护科学研究和唤醒公众保护自然生态系统的意识等多重责任。
  在世界自然保护历史上,自然保护区、国家公园、国家森林等概念在很长时间是交叉使用的,从最初保护景观到保护野生动植物,再到保护自然生态系统。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人类活动对于生态系统的影响越来越大。小范围的自然保护区已经远远不适应保护事业的发展,通过国家管理的方式,依据生态系统演化的基本原理,在系统管理思想指导下,进行生态系统管理,实现有效的自然资源保护目标已经迫在眉睫。
  在这个背景下,国家公园被赋予越来越多的内涵和任务。同时,由于可以在国家公园开展旅游活动,现在世界范围的国家公园都面临生态旅游大众化的倾向,过多的人造景点,过多的游客,各种光、声、垃圾等多种污染,已经对保护工作造成威胁。
  世界第一个国家公园   随着美国西部大开发的进展,大批美国的艺术家随着西部大开发的步伐来到西部。西部大自然瑰丽的美景令人惊艳,他们发表了大批反映西部风光的画作和小说。其中,亨利·大卫·梭罗反映森林开发生活的小说《瓦尔登湖——生活在森林里的日子》,以对大自然的热爱,获得了社会广泛而强烈的反响。1864年,乔治·帕金斯·马什出版了《人与自然》一书。1871年,医生和地理学家费迪南德·范德维尔·海登来到怀俄明西北的黄石,壮丽的黄石景色为同行的摄影师威廉·亨利·杰克森提供了大量照相素材。黄石的照片被刊登以后,时任美国总统尤利西斯·辛普森·格兰特于1872年3月1日签署法案,建立黄石国家公园,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国家公园。根据这个法案,黄石公园不得作为人类的居民区或其他经济目的被占用,不得被买卖或作为其他经济目的来使用,而只能作为供美国人民欣赏的目的来使用,任何私人不能占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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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黄石国家公园

 
  有关黄石的作品和照片也吸引了美国环保总统老罗斯福来到黄石。1891年,美国国会颁布了《森林保护区法》,授权美国总统在公共土地上建立自然保护区。同年,美国在原来黄石国家公园的基础上建立了范围更广的黄石森林自然保护区,后来又进一步扩大所涉及的面积,并将其命名为肖松尼国家森林,使之成为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森林生态系统自然保护区。实际上,最初建立黄石国家公园并不是为了森林或生物,而是为了保护黄石的景观。在约翰·缪尔等人的影响下,1890年,美国国会通过了由缪尔提议的两个“百年条款”,其一是《约塞米蒂自然宝藏》,其二是《建立国家公园的条件》,为美国国家公园立法奠定了基础,缪尔也被称为“国家公园之父”。
  加拿大班夫国家公园   美国黄石公园开创了世界建立国家公园对于自然资产进行保护的先河。加拿大采纳了美国国家公园的概念,于1885年11月25日创建了班夫国家公园。班夫国家公园建立的过程中充满了保护与开发的争论。最初,这个公园是以温泉保护地的名义在26平方公里的较小范围内划定保护范围,以便协调班夫发现者与政府间的利益关系。此后,加拿大政府将保护地范围向北扩展到哥伦比亚冰原地区。1887年6月23日,加拿大通过《落基山公园法案》,包括班夫温泉保护地在内的674平方公里的落基山国家公园成为世界第三个国家公园。1930年落基山国家公园重新更名为班夫国家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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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国家公园地图

 
  在北美大开发的过程中,为了开发加拿大的西部,加拿大太平洋铁路公司最早来到这块位于阿尔伯塔和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之间的冰川遗迹,并将这块风景美丽的地区占为己有,建设了班夫温泉旅店和路易斯湖木屋旅馆,还为招揽游客做了大量广告宣传。而政府也认为,铁路能够将人们带到美洲大陆的西部,有了人,才能开发处于蛮荒状态的美洲西部土地,而黄石和班夫的美景会吸引人们到那里去,建立国家公园则会使更多的人愿意去那参观游览,这种源于自然的诱惑能延续更长的时间。现在,每年到班夫的游客超过300万人,为当地创造超过60亿加元的经济收益。这个国家公园成为风景-旅游类型国家公园的成功典范。
  IUCN与国家公园   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和居住区的扩张,到了19世纪末,人类社会开始包围自然世界,仅剩的自然世界越来越成为一片片孤岛。北美大陆的森林资源开发在建立起一个强大美国的同时,也毁掉了不知多少野生动物的栖息地。
  欧洲的贵族们有悠久的狩猎传统,很多林地留下来大多用作狩猎,法律禁止他人进入这些区域,同时也保护了这些土地上生活的动物和植物,可以认为这是早期私人保护区的雏形。随着贵族势力的没落,欧洲大量原来属于私人的林地和山地划归政府,政府依法对于这些地区的野生动物和植物进行保护,恢复生态,构成了现代自然保护区土地资源的基本土地范围。在亚洲、非洲和南美洲,很多原来由殖民者私人拥有的野生动物资源丰富的领地在这些国家独立后,变成了自然保护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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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赫胥黎爵士

 
  1948年,在法国的枫丹白露成立了由各国政府协商建立、非政府组织参加的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第一任干事长为英国著名生物学家、优生学家朱利安·赫胥黎爵士。1956年IUCN改名为国际自然和自然资源保护联盟。
  IUCN的总部设在瑞士的格兰德,有1000多个政府和非政府组织成员,11000名科学家和专家作为志愿者参加工作。
  从1949年开始,IUCN就开始整理世界濒危物种的红色名录。1961年,IUCN在欧洲理事会的支持下,公布了世界的国家公园和保护区名单,并不断更新。1964年,IUCN出版了世界第一部濒危物种红皮书。
  1969年,IUCN定义了国家公园的基本特征,一个符合以下标准、相对较大的区域:第一,存在一个或多个没有被人类活动明显改变的生态系统,这些系统的植物和动物种群、地理位置和地貌特征具有特殊和重要的科学、教育和娱乐意义,或含有美丽的自然景观;第二,国家重视保护对象的生态、地貌或美学特征,建有权威主管机关,对整个区域采取有效保护措施;第三,国家和社会尊重保护对象的科学价值,科学合理地设置管理和保护标准,允许游客本着科研、教育和游憩的目的进入保护区域。
  1971年,IUCN对这些标准进行了进一步明确的规定:在公园内,保护自然优先区域必须大于1000公顷,要有明确的保护法律法规和管理规定;要有足够的经费预算和合格的人员行使保护责任和义务;禁止在公园建设体育、狩猎、捕鱼等活动设施,禁止基于经济目的的任何开发活动,包括建设超出必要的保护工作基础设施。
  虽然,在理论上国家公园应由国家投资建设和直接管理,但在世界各国的具体实践中,国家公园管理体制和管理方式并不完全相同。澳大利亚的国家公园由州政府管理,荷兰的国家公园也由各省管理,美国的国家公园由内政部的公园管理局管理。一些国家的国家公园按照IUCN的管理标准进行管理,有的自己设置管理标准,不受IUCN标准约束。
  世界建设国家公园的历程   随着社会对于环境保护问题的关注,污染问题日益受到重视,在很多有关环境保护的议题中,污染问题一般能够达成共识。但生态系统保护问题往往很难解决,关键的问题在于,我们对于一个区域、山地、湖泊、河流、草地等的生态系统状况并不了解,大多缺乏本地资料。污染治理的理念解决不了生态环境和生态系统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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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果维龙加国家公园

 
  我们需要认真探讨大自然中的生物个体、生态系统以及相互关系,需要用严谨的科学论文证明某些从未发现的生物个体。我们的确需要用复杂和周密的数据来更加精确地描述自然生态系统。
  但更重要的是,要让老百姓、政治和经济的决策者们了解生态环境保护的意义。在当今世界可持续发展的大势下,在生物、生态相关领域工作的科学工作者需要让社会大众了解自然和珍爱生态系统,这样的工作更加重要而富有意义。
 
  主讲专家简介
  朱永杰:
  北京林业大学管理学教授,博士生导师;1986年留学美国,学习商业管理,有很强的英语交流能力;完成《中国湿地保护行动计划》《大小兴安岭林区管理体制改革》等课题的研究;参与了全球环境基金、世界银行等涉外项目管理专家咨询工作;参与了天然林保护、京津风沙源治理、退耕还林等林业重点工程和国有林区改革及国有林场、自然保护区管理等咨询工作和课题研究工作;著有《世界林业简史》等。

中国保护区与国家公园

我们居住的地球表面,大部分为海水覆盖,剩下的陆地部分有各种各样的地貌,孕育了丰富的资源,为地球提供了生机。大自然提供了万物生存的源泉,还给予了我们极致的美景。一直以来,大自然是人类利用和控制的对象,而非保护并与之和谐相处的对象。随着人类破坏环境的能力得到了增强,随之而来,环境问题产生了,森林消失了,水源枯竭了,物种灭绝了,许多美景消失了,争夺自然资源而发生的战争此起彼伏,曾经辉煌的帝国消失,城池荒芜,人类文明发展又因为自身的不文明行为遭受了惩罚。于是,人们意识到,自然是需要保护的。
历史上的自然保护更多的是来自于强权者的自私或者是宗教的作用。中国的皇帝,用强权给自己留出水源地和狩猎游憩的地域,庶民进入就会惹来杀身之祸,于是,由于对皇帝和宗教的敬畏,客观上留下来一些园林和宗教圣地的风景名胜区;欧洲帝国也留下了一些皇家园林,即使是为了扩张而殖民的区域,也保留下了一些自然和文化胜地。客观上,这是最早的保护区,但面积都比较小。
为保护特定的具有重要价值的自然或文化遗迹而划定的区域,即是保护区(protected area)。现代的保护区,是人们对自身永续发展的意识觉醒,而国家公园则是保护区发生发展的标志。
美国的一群自然保护运动的先驱,特别是自然保护运动的伟大先驱约翰•缪尔(John Muir)看到加州优美胜地(Yosemite,又称约瑟米蒂)的红杉巨木遭到大肆砍伐,积极奔走呼号,终于促成林肯总统在1864年签署了一项公告,将优胜美地区域划为政府保留区,成立了世界上第一座大型的自然保护公园,但因其为州立而非国立,因此并不是第一处国家公园。1870年8月,一支有组织的20余人探险队,由内战时的将军且曾任国会议员的亨利•瓦虚率领,抵达当前黄石公园范围界,他们发现黄石的美景远超他们出发前的想象。这些探险家写了许多文章,对黄石作了广泛报导,使社会大众产生这样的信念:这壮丽的奇景绝不能步尼加拉瓜瀑布的后尘,沦为私人开发的牺牲品。探险队于是给美国总统写信。1871年,在大众的督促下,美国地形地质测量队派出科学家前往勘查。1872 年,美国国会在议会里经过一场激烈的辩论之后,通过《黄石国家公园法案》,并在当年3月1日由时任总统格兰特签署命令,划定大部分位于怀俄明州、地跨怀俄明、蒙大拿、爱荷华三州的8000平方公里土地为黄石国家公园,规定为为了人民的权益和快乐的公园或游乐场。这片广大的土地全部禁绝私人开发。至此,世界上第一个国家公园宣告诞生。
国家公园产生的过程就是人类近代自然保护意识觉醒的过程,可以说,国家公园作为近代自然保护区的发端,有其必然性。

国家林业局在云南试点国家公园

在国家公园运动之后,自然保护(Nature Reserve)运动开始在一些国家兴起,并且和国家公园并行发展。自然保护区是政府依法划出一定面积予以特殊保护和管理的区域。广义上自然保护区和国家公园有共同之处。狭义的自然保护区和国家公园是不同的,是由于国家体制不同产生的不同的保护区形式。
经济发展程度高的国家,以及受美国及西方影响比较大的国家,多采用国家公园形式,强调在保护的同时允许人们游憩,这样的情况在世界上占了绝大多数,国家公园成为世界保护区的主流。
1922年前苏联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自然保护区,目的在于保护环境和资源,进行科学研究,没有赋予游憩的功能,排斥人为活动。到1933年,前苏联就建立了33处自然保护区。前苏联以及受其受影响的东欧国家等,都采用了自然保护区的保护区形式。
世界上现有的保护区超过了13万个,如:物种、栖息地、景区和风景的保护、流域保护、旅游开发、研究、教育、土著居民的家园、重要的非物质性文化保护等。这些保护区大小不一,层次名称也不同,其中最主要的形式是国家公园和自然保护区。
中国大陆的自然保护区的主体是自然保护区。到2011年,全国建立各类自然保护区达2640处,自然保护区的面积占国土面积的比例已经超过世界平均水平,自然保护区无疑是我国保护区的主要形式,为我国自然保护做出了不可替代的巨大贡献。
保护区是指由政府划定,用于自然资源和人文资源及其景观保护,并通过法律和其它有效手段进行管理的特定区域。
我国的保护区数量多,类型多样,主要有自然保护区、森林公园、湿地公园、国家公园、风景名胜区、地质公园、生态功能保护区、海洋特别保护区等,分别由林业、农业、国土、海洋、环保等部门管理,占国土面积的17%,超过世界平均水平。
这些保护区的建立,构建了我国自然保护的基本框架。
国家公园和自然保护区有类似之处,在一些国家被视为是一样的。但狭义的概念区别是:在保护对象方面,国家公园强调保护具有国家级保护价值和展示价值的各类资源,自然保护区的保护对象主要是有代表性的自然生态系统、珍稀濒危野生动植物物种,以及有特殊意义的自然遗迹。国家公园的保护对象范畴的面积标准一般大于自然保护区的面积标准。在保护与利用方面,自然保护区虽然也有允许一定利用的实验区,但还是以资源的保护为主要目的,而国家公园在强调保护的同时也重视利用,其开发利用的空间比自然保护区大,重视满足人们探索、认知自然和体验自然的需求,有利于自然保护与利用的良性互动。
风景名胜区和国家公园相比,内容不一样。国家公园是主要用于生态系统保护及娱乐活动的保护区,属于IUCN保护区管理类别中的类别II。风景名胜区是具有观赏、文化或科学价值的自然景观、人文景观,主要功能是开展旅游观光,属于IUCN保护区管理类别中的类别V,即主要用于景观保护及娱乐的保护区。所以,把风景名胜区视为National Park是不准确的,是翻译上的错误。
国家公园是特指的保护区,不是简单的国家级公园,更与一般城市公园完全是两个概念。国家公园是保护区,具有保护、科研、教育、游憩等方面的功能,面积和规模都很大,实行分区管理,严格保护区和生态保育区不允许开展旅游活动,以保护为主,游憩为辅。一般公园面积都比较小,多为人造景观,主要功能是公众娱乐、休憩,是全开放的。
根据国家林业局在云南省开展的国家公园建设试点工作经验,在一系列研究的基础上,我们提出的国家公园的定义是:
国家公园是由政府划定和管理的保护地,以保护具有国家或国际重要意义的自然资源和人文资源及其景观为目的,兼有科研、教育、游憩和社区发展等功能,是实现资源有效保护和合理利用的特定区域。
以上将国家公园定义为一个特定区域,突出了国家公园是保护区的本质,强调了国家公园的管理目标是实现资源有效保护和合理利用,提出了国家公园要综合发挥保护、科研、教育、游憩和社区发展五大功能的要求。这一定义既符合IUCN 提出的国家公园的管理目标,又充分概括了具有中国特色的国家公园应当发挥的多样化的功能。

2008年6月,国家林业局批复云南省为国家公园建设的试点省,以具备条件的自然保护区为依托开展国家公园建设工作,探索具有中国特色的国家公园建设和发展思路。中国大陆国家公园创建试点工作自此启动。云南省政府明确了省林业厅为国家公园主管部门,成立了云南省国家公园管理办公室,出台了政府指导意见,组建了云南省国家公园专家委员会,批准了发展规划纲要,批准下发了《国家公园申报指南》,出台了一系列国家公园的标准。截至2012年12月,先后批建了普达措、丽江老君山、西双版纳、梅里雪山、普洱、高黎贡山、南滚河和大围山等8个国家公园。国家公园划分为严格保护区、生态保育区、游憩展示区、传统利用区4个分区。其中严格保护区为国家公园范围内自然生态系统保存最完整或核心资源集中分布、自然环境脆弱的地域。生态保育区为国家公园范围内维护较大面积的原生生境或已遭到不同程度破坏而需要自然恢复的区域。游憩展示区为国家公园范围内景观优美,可开展与国家公园保护目标相协调的公众生态旅游,展示大自然风光和人文历史景观的区域。传统利用区为国家公园范围内现有社区生产、生活和国家公园开展多种经营的区域。
国家公园建设试点具有以下主要特点:一、建立完备的法律法规体系,以此保证和强化国家公园管理和建设的科学性、权威性。二、实行管理权和经营权分离,由一个机构统一管理、统一规划、统一保护、统一建设。三、注重多方参与,兼顾多方利益,充分调动政府、社会机构、民间组织、企业、社区群众、志愿者参与国家公园建设管理的积极性。四、根据资源的稀缺性、承载力、敏感度和保护价值,制定不同的管理政策,实行分区分类管理。
国家公园在云南省的成功试点,受到了社会各界的高度关注,产生了积极的影响和示范性的作用。国家公园已被证明是一种能够合理处理生态环境保护与资源开发利用关系的行之有效的实现双赢的保护和管理模式。尤其是在生态环境保护和自然资源利用矛盾尖锐的亚洲和非洲地区,通过这种保护与发展有机结合的模式,不仅促进了生态环境和生物多样性的保护,同时也带动了地方旅游业和经济社会的发展,做到了资源的可持续保护利用,实现生态、经济和社会效益协调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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